2006年3月的一个深夜，英格兰兰开夏郡，珍妮特·巴尔家的电话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愣住了——屏幕上跳动的，是几个月前去世的母亲的名字和号码。她颤抖着接起电话，那头传来一个模糊却熟悉的声音，仿佛隔着很远、隔着什么东西，在断断续续地叫她的名字。
电话里没有人说话，只有那种"喂……喂……"的、像信号很差的呼喊。珍妮特死死攥着听筒，眼泪砸在桌上。几秒后，电话断了。她再拨回去，那个号码是空号。
这不是孤例。研究者把这类现象叫作"亡者来电"——Phone Calls From the Dead。英国超心理学家蒂莫西·格林收集过数百个类似案例，他发现这些来电有几个惊人的共性：几乎都发生在亲人离世后的头几个月；来电来源无法追踪、号码查无此人；声音失真、像隔着一层水；通话时间极短，往往只有几秒。
日本也有类似的流传。一位主妇在丈夫车祸去世四十天后，接到一个没存号码的来电，那头传来一声只有她丈夫会叫的昵称。她当场瘫坐在地上，事后查遍电话记录，那个时间段没有任何通话记录。
科学界对此没有定论。有人用"预期心理"解释：悲伤的人会从噪音里"听见"想听的声音；荣格则提出过"共时性"——某些看似偶然的巧合，背后藏着意义。但那些当事人几乎都拒绝被解释说服：她们说，那声音的语调、停顿、叫名字的方式，全世界只有那一个人会那样叫。
也许不是鬼魂真的拨通了电话。也许只是思念太深，深到在一个人的脑海里自发编织出了那一段号码、那一声呼唤，深到让沉默的听筒也仿佛有了温度。
树要走了，它提前来道别。那些没来得及说完的话，总要想个办法传回来。
你心里有没有一个号码，再也打不通了？也许有一天，它会自己响起来。